他被人掐住下巴,鮮血直往他嘴裡灌,液體流入喉嚨,和他想的味道不一樣,那是一股甘甜的味道……
不……
不要!!
——
雲策滿身疲倦的回到雲家,開門的保姆有些不滿的看著他,「小少爺,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呀,怎麼有血,你和人打架了?」
血……
雲策眼神里驚恐畢現,他突然撞開保姆,往自己房間跑。
上樓的時候,撞到一個女人,女人沒站穩,跌在樓梯上。
女人正想發難,她面色一變,突然捂著肚子叫起來,「哎喲,我肚子,好疼……」
雲策愣愣的看著她被趕來的傭人扶起來。
救護車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
雲策不知道發生什麼。
那個女人的孩子沒保住,雲策似乎成為罪魁禍首。
雲策只是撞那麼一下,怎麼就將孩子撞掉了?
他不明白,也不懂。
那個時候他還太小。
面對女人的哭鬧指責,父親的不滿失望,哥哥的不喜厭惡,雲策更不敢將自己在學校的遭遇告訴他們。
因為他的不反抗,導致他不斷被那些血族強迫喝血,他一開始很抗拒,可漸漸的他發現自己迷上那樣的味道。
他不敢找人血,也不敢問雲家要人造血,他只能找一些小動物的血。
小動物的血不好喝,沒有人血對他的吸引力大。
可他沒辦法,人血只有在那些血族羞辱他的時候,他才能嘗到。
因為他們想看自己被鮮血吸引,卻又得不到,最後不得不求他們的畫面。
雲策不知道那樣的日子過了多久,他已經完成被鮮血的欲望控制。
他記得那是一個下午,他被強行留下做值日。
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天空下著濛濛細雨,有一個女生似乎被車撞了,他聞到那股誘人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他跟著女生上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對那股味道太過於渴望,竟然襲擊了女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第二天就發現那個女生死了。
雲策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讓那個女生死去,他那個時候很害怕,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接下來他的欲望越來越強,他躲在那些陰暗的巷子,等著落單的人類。
一連好幾起的襲擊,他終於被雲家的人發現,而那個時候已經有人查到他頭上。
雲家為了家族名譽,用盡手段送他出國。
在國外他被強制關著,雲家想讓他戒掉吸血的習慣,那個時候他像突然開了竅,不反抗不抱怨,順從他們的安排。
並讓他們相信,自己不會再被鮮血誘惑。
放鬆他們的警惕心後,一步步的走上再也無法回頭的黑暗。
國外的幾年,他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半血族。他學會了反抗,學會利用血族能力,學會將這些情緒發泄在那些人類和血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