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王君,陛下等著您呢。」
夏符恍然的看她一眼,「你叫我什麼?」
血族侍女眨眼,「王君啊。」
夏符張了張嘴,「不是……男寵嗎?」
血族侍女微笑,「男寵哪裡需要儀式,王君真會說笑。」
那一臉正經,好像之前在寢殿裡說明殊要收他為男寵,不是她說的一般。
夏符看向上方,少女依然坐在那裡,不過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身刺目的紅色喜服。
我草!
玩兒他呢!
事後夏符問明殊,「為什麼不是男寵。」
明殊對他脖子瞅好幾眼,「我對吃的一向寬容大方。」
食物夏保持冷漠臉。
血族的離婚手續在哪裡辦?
——
夜裡,夏符從疼痛中醒過來,他瞅著身上的人,很想將她踹下去。
然而實際卻是伸手抱著她,順便讓她更舒服一些。
「陛下,你不覺得餓了就咬我的行為很過分嗎?」
「不然我要你當男寵幹什麼?」
「暖床。」
「不需要。」明殊含糊道。
「唔……」夏符低吟一聲,抱著明殊的手緊了緊,「陛……陛下,輕點。」
夏符有些眩暈,脖子上的癢麻,和她的氣息交融,別有一番異樣體驗。
明殊舔了舔夏符脖子,咬出來的傷口立即消失,她偏頭吻住夏符。
夏符渾身發燙髮軟,手腳不安分的動起來。
但他知道分寸,這大概是她每次咬自己的福利,過界就會被揍。
夏符憋屈,男寵和食物並沒什麼區別。
可他還不能發火。
明殊也不是隨時隨地就要咬他,只是有時候饞得不行,才會對他動口。
他自己拿血先讓她上癮的,所以夏符再多的憋屈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陛下,你能答應我,以後只喝我一個人的血嗎?」他怕明殊哪天突然抓回來別的『男寵
。
「我不是很喜歡人血。」黑暗裡,少女的聲音很淡,仿佛呢喃,「但是對你上癮。」
後面那句話很輕,可房間很安靜,夏符還聽見了。
夏符抱著明殊傻樂,這是不是代表她喜歡自己了?
仿佛看到任務完成的曙光。
「興奮什麼,滾去洗澡。」明殊將人踹下去。
「陛下點的火,不負責滅嗎?」夏符抱怨。
明殊趴在床邊,笑容溫和,「你聽過哪個縱火犯還要滅火的?」
夏符:「……」
你有理。
——
人類世界還在混亂,明殊去看過元夕一次,和司洛過得挺好的。
明殊很不待見情敵,臨走的時候和司洛打了一架。
「你身邊不都有人了,還盯著她幹什麼?」司洛很氣憤。
明殊望一眼不遠處冷漠臉的少年,微笑,「這不妨礙我喜歡我家小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