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微笑,「你去不去跟我沒關係。」
夏符鬆開手,道:「你想我去,我就去。」雖然會很麻煩。
明殊沒吭聲,夏符只好起身,「下午我來接你,別亂走。」
「呵……」朕需要你接!
夏符:「……」又犯什麼神經。
明殊看著他不知從哪兒弄出來的背包,拎上走出門,走到門口,他突然道:「鑰匙你是不是要給我一把?」
「沒有,自己翻窗。」給你住,還要給你鑰匙,朕又不是慈善家。
「……」翻窗就翻窗,又不是不會翻窗。
明殊也沒去學校,她在家裡窩了一天。
所以當夏符去學校接人的時候,白等半天,最後遇見元夕,才知道她壓根就沒去。
夏符翻窗進來,明殊躺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書。
他將背包一扔,上前搶走她手中的書,「你故意的?」
明殊翻個身,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眸光如水光晃漾,她緩緩笑開,「我就是故意的,你打我啊?」
「……」我不打你,我怎麼捨得打你。
老子掐死你。
夏符繞過沙發,壓著她手腕,在明殊爆發前,快速的在她臉頰上親一下。
「下次戲弄我,這就是後果。」夏符閃身離開,「如果你是想我多親你兩下,你就繼續。」
明殊也不知道是氣笑的,還是逗笑的,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你怕是忘了,這是誰家。」
「遲早是我家。」夏符很不要臉。
明殊笑容格外的刺眼,整個世界仿佛都開始發光,籠罩著她,讓人移不開眼,甚至是沉淪……
結果就是夏符被關在外面一晚上。
夏符欲哭無淚。
——
「雲策自殺了。」
明殊剛起來,夏符就告訴她這麼一個消息。
「哦。」明殊沒什麼反應,撈口糧開始拆。
「你一點都不好奇?」夏符將她摁回沙發上,倒進杯子遞給她。
明殊固執的抱著一袋沒撒手,夏符拽不過來,只好放棄。明殊咬著喝了兩口,這才道:「有什麼好奇的,總會死。」
雲策回國的目的,確實和明殊說的一樣,他內心深處不想活了,可他又不敢自己去死。
所以他想到了夏符。
夏符看著明殊臉上的笑容,內心顫了顫,莫名的疼了一瞬。
溫柔到涼薄……這種極端,他真的是第一次見。
夏符突然伸手抱住明殊,明殊被嗆到,「咳咳……你幹嘛!想謀害我繼承我的口糧嗎?」
「餵……」明殊試圖推開夏符,可夏符抱得很緊。
「以後我陪著你好不好?」夏符的聲音緩緩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