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房間就她一個人住,所以很安靜。
明殊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窗外的月光落在她臉上,顯得安靜柔和。
也不知道她睡著沒睡著。
灑滿銀霜的地面忽的出現一道影子。
「師尊有夜闖別人閨房的習慣?」
輕靈的聲音隨著那道影子出現響起。
男子低呵了聲,似乎是驚訝又似乎是隨便發出一個音節,表示回應。
雁引找個地方坐下,上半身隱在暗處,下半身被月光沐浴。
「我只喜歡闖你的閨房,這可怎麼辦?」
明殊睜開眼,借著月光看向房間的人,「師尊哪只腳喜歡?」
「兩隻腳都喜歡。」
「那就都砍了。」明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菜刀,翻身而下。
菜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雁引:「……」
她什麼毛病!
在枕頭底下放菜刀!
「上次捅我一刀還不夠證明我對你沒惡意?」雁引坐著沒動,看著明殊拎著菜刀走過來。
「可是我對你有啊。」明殊笑。
「那請問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光線徹底被擋住。
少女將菜刀砍在他旁邊在木桌上,『哐』的一聲,非常響亮。
她提腳踩著旁邊的凳子,活脫脫流氓調戲良家婦女的架勢。
但少女並沒有凶神惡煞,反而笑語晏晏,「你哪裡都得罪了,從你這個人,到你這身打扮。」
雁引能感覺到她靠攏過來的熱氣。
像冬天裡突然出現火焰。
明亮而溫暖。
雁引不怕死抬起頭和少女對望,懶散的語氣里也帶了幾分輕佻,「那你喜歡我打扮成什麼樣子?我都可以穿給你看。」
我都可以穿給你看?
明殊:「……」
等會兒!
好像有哪裡不對。
朕的零食呢!
快拿來給朕壓壓驚。
這裡有隻蛇精病!
明殊將菜刀從桌子上抽出來,壓著雁引的脖子,下意識的靠近幾分,盯著他的眼睛問:「我上次捅你一刀,你不恨我嗎?」
刀口就在他脖子上,雁引不敢動,「我讓你看到我對你並沒惡意,你不滿意嗎?」
她滿意個屁啊!
朕就想你生生氣,恨恨朕。
這很難嗎?
「如果你不滿意,你可以再捅我一刀。」雁引說著就要往刀口上撞。
明殊眼疾手快的撤開。
將他往地上掀,踩著他胸口輕笑,「你以為這樣就能拿到石頭?很抱歉,石頭我已經送人,師尊就別白費這個力氣,跑來出賣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