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車子不會掉下去了,明殊才將秦徹和保鏢從車裡拖出來。
他們此時在一個斜坡上,泥土潮濕,叫不出名字的小蟲子在四周爬來爬去。
明殊喘口氣,找手機報警,然而找半天沒找到。秦徹的手機更好,直接碎掉了。
這不科學。
保鏢的手機外面看著倒還是好的,可惜怎麼都開不了機,不知道是不是把內在撞壞了。
天要亡朕。
算了。
先去找點吃的。
明殊扔下兩個不知死活的人,往上面爬,在附近找到一些野果子。
味道一言難盡。
只能墊墊肚子。
勉強恢復一些體力,明殊又返回去。
「喂,秦徹醒醒,著火了,殺人了。」
不管明殊怎麼拍,秦徹都沒反應,他除了腦袋撞出點血,也沒什麼大事啊……
撞出點血?
那叫一點嗎?
滿臉的血啊祖宗!
【他都血流滿面要失血過多了,你能不能先包紮一下?】
「我不是拉他仇恨值嗎?為什麼要救他?」
【你不救他,他就死了,你去哪兒拉仇恨值?】和諧號語重心長。
這操作朕也是挺佩服。
明殊扯著自己身上價值『百萬』的裙子,開始給秦徹包紮。
包紮完,明殊滿手血,四周又沒有可以洗的地方,她瞅瞅秦徹的衣服,毫不遲疑的擦上去。
【宿主,建議你先送他去醫院,否則他極有可能會掛掉。】
明殊抖腿,掛掉就掛掉嘛。
朕好餓。
【仇恨值。】
明殊:「……」
——
吱呀吱呀——
悶熱和難聞的消毒水味道,讓秦徹幽幽轉醒。
這是哪兒?
頭頂轉動著沾滿灰塵的老式電風扇,那難聽的吱呀聲,就是從電風扇上傳來的。
窗外有光線傾瀉進來,秦徹似乎聽到雞鳴和狗叫。
空氣里夾雜很多難以言喻的味道。
他試著轉動腦袋,頭痛欲裂。
「哎,你醒了啊。」有陌生的聲音響起,接著他就見一個滿臉麻子的女生,穿著髒兮兮的護士服走進來,羞澀的問他,「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疼嗎?」
秦徹捂著頭,「這是哪兒?」
「衛生院啊。」護士道。
衛生院?
在秦徹的記憶中,他壓根不知道衛生院是什麼概念。
「我怎麼在這兒?」秦徹繼續問。
「你好像出車禍了,你女朋友送你過來的。」說到這裡,護士就有點難過,這麼好看的男人,竟然有女朋友了,嚶嚶嚶。
秦徹:「……」他哪兒來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