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頭,身後的霓虹燈驟亮,輕軟的聲音飄落而至,「我就隨便和他吹兩句,誰知道他這麼好說話。」
「隨便?」秦徹譏諷更甚,「你不是有備而來?」
他絕對不信,她不是有備而來。
明殊聳肩,用人畜無害的微笑面對秦徹,「就算我不搶,這生意你也不一定談得下來。」
就不讓你做這個生意,氣不氣?
快點爆發你的小宇宙吧!
秦徹周身透著一股冷意,「你覺得我爭不過沈遠昭?」
明殊以惹怒秦徹為己任,「不是我覺得,是你本來就爭不過。」
「呵,就憑他?」秦徹嗤笑一聲。
秦徹的車停在他面前,他拉開車門,忽的扭頭看明殊,「禮服舒服嗎?」
明殊扯著裙擺,「舒服。」
「給你抹個零頭,一百萬,錢打我卡上。」
明殊眨眼。
他說什麼?
朕沒聽清。
「你剛才說什麼?」
「給你抹個零頭,一百萬,錢打我卡上。」
「上一句。」
秦徹微微皺眉,「禮服舒服嗎?」
明殊彎著眉眼笑,「不舒服。」
秦徹譏諷,「不舒服你以為就不用給這錢?不舒服也得給。你阮家不是不缺錢,百分之三的利隨隨便便就讓了,還給不起一百萬?」
「你訛我!」
「對,訛的就是你。」
打他,搶他生意,他才訛一百萬,已經網開一面。
明殊:「……」朕想打死他。
秦徹嘴角彎出譏笑的弧度,彎腰坐上車子。明殊幾步衝過去,也坐進車子裡。
「你今天故意等著我的吧?」明殊對上秦徹的眸子,「不然你怎麼就準備好了禮服,還和我尺寸剛剛好?」
別跟她說這是巧合,她不信有這麼巧合的事。
「不過是剛好有人送了一套禮服給我,放在車裡還沒來得及拿出去。」秦徹看明殊一眼,「我秦家的臉,還容不得你來丟。」
明殊撐著下巴,語氣幽幽,「可是,別人都不知道我和秦家有關係啊。」
要不是他突然冒出來,誰知道她和秦家有關係?
秦徹像是諷刺明殊見識短,「你以為這個圈子很大嗎?那裡的人,總會有人認識你。不要以為你沒和他們見過面,他們就不知道你。」
「你就是故意的!」直覺告訴她這事有貓膩,任務告訴她,必須是他的鍋。
秦徹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一眼,「下車。」
「不下。」朕就不下,氣死你。
「呵。」秦徹輕呵一聲,對著前面的人吩咐,「把阮小姐請下去。」
請字咬得格外重。
明殊往裡面縮了縮,「你不要這麼禽獸,指不定明天的頭條就是秦氏太子爺對自家妹妹施暴的頭條。」
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