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朵,耽擱了正事,你負得責任嗎?」女人還在嚷嚷。
「我……」
「你什麼你,文件呢?還不送過去,難道要我教你怎麼做?」
「嚷嚷什麼。」明殊抬起頭。
女人立即吼明殊,「我和江朵說話,輪到你說話了嗎?」
明殊打個哈欠,眉眼彎出好看的弧度,「我是想告訴你,你的那份文件,不小心被我扔垃圾桶了,你現在去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到。」
「什麼?」女人聲音拔高,「你知道那份文件很重要嗎?」
「不知道。」明殊笑,渾然不在意的道:「我只是個實習生,為什麼要知道這些?」
女人:「……」
女人似乎想到什麼,後背一寒,「你扔哪兒了?」
「啊,我想想。」明殊沉思,「我不記得了。」
「你去給我找回來!!」女人伸手要推明殊,「你今天找不回來,我要你好看。」
明殊輕易的避開女人的爪子,撐著後面的辦公桌,「哎,找回來你也得重做,就不找了吧。你那麼多漏洞,交出去,會被人懷疑你是不是沒畢業。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幫你保住名聲。」
女人漲紅了臉,「你胡說什麼?」
她一個實習生……
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沒點數嗎?」明殊拿下巴努努時鐘,「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我聽那邊說,今天下班之前要交過去。你說,這責任是你負,還是我負?我可是實習生,負責不了那麼大的責任吶。」
如果文件交過去出了問題,她還有可以推卸責任。
可現在問題是文件沒有交過去。
「堵在這裡做什麼?」一個瘦高個眼鏡男臉色不好的看著這邊。
「周秘書。」女人像是看到救星,立即告狀,「周秘書,今天我將一份文件交給江朵,讓她去送給市場部。結果不知道為什麼阮蘺把文件給弄丟了,現在還推卸責任。」
周秘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你的工作為什麼要讓江朵幫你做?」
「這……她不是沒什麼事嗎?就讓她幫忙跑跑腿,誰知道這點事都做不好。」女人有些心虛。
辦公室里欺負實習生都是常態,她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面對沈遠昭身邊的周秘書,她有點心虛。
「沈總的規矩是誰的事誰做,你們拿多少工資,就得做多少事。實習生有實習生的工作,不是給你們跑腿的。再說實習生的工資有你們高?還是你們願意將自己的工資補貼給她們?或者說,你們想讓她們代替你們的位置?」周秘書聲音不大,卻讓人不敢質疑。
特別是最後那句話,更讓人心驚膽戰。
女人有些懵逼,沈總什麼時候有這個規矩?
她突然像是想起什麼,暗恨的瞪江朵一眼,一定是因為這個小賤人。
本想陷害江朵,誰知道事沒成,反而讓自己惹了一身騷。
「還不散了,做自己的事?」
眾人不敢用異言,紛紛散開,女人不甘心的瞪江朵和明殊兩眼,憤憤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重新做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