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當機立斷,立即後退,後面的喪屍不多,紛紛被撞飛,成功退回寬闊的主道上。
明殊一退,樊隊長立即跟上,他和那個有痣青年,鄭燁一個車,最前方的是那個沉默男人單獨一個人。
他本就和樊隊長有段距離,樊隊長的車跟著明殊撞出去後,沉默男人的車便被瘋涌過去,形成喪屍牆的喪屍們擋住了。
樊隊長在後面開槍射殺喪屍,一些喪屍被吸引過來,但大部分還是圍著沉默男人的車子。
「隊長,越來越多的喪屍過來了,怎麼辦?」有痣青年很是焦急,「我們得救他。」
沉默男人的車幾乎快被喪屍淹沒,而不少的喪屍正往他們這邊趕,以他們的能力很難殺進去救人。
有痣青年和樊隊長一時間腦子像卡殼似的,想不到辦法救人。
「葉秒你有什麼辦法沒有?」樊隊長將車開到明殊對面問她,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也許她有什麼辦法也不一定。
樊隊長最先聽見的就是從車裡飄出來的歌聲。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明殊咬著一根薯條,嚼了嚼咽下去,踩著歌聲的節奏道:「他死和你們一起死,你想選哪個?」
「你怎麼說話的!」有痣青年一肚子氣,直接和明殊槓上,「我們是來找你的,你有沒有點良心?」
如果不是這個任務,他們現在已經跟著大部隊離開,哪裡還會在這裡打喪屍。
「葉葉葉秒,你真真……真的沒有辦法嗎?」鄭燁拉住有痣青年,「他是我們的同伴,請你救救……救他。」
明殊笑著搖頭。
「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體,這個時候如果你還跟我們耍小心眼,也是害你自己。」樊隊長語速極快,「你要是有什麼辦法就說,別藏著掖著。」
說話的空擋,他瞄準飛奔過來的喪屍,一槍一個,但喪屍的數量遠超他意料。
無數的喪屍從街頭涌過來,這是他們進來後第一次遇見如此多的喪屍。
明殊單手搭著方向盤,嘴角帶著淺笑,「你們的選擇只有這兩個,不過很快你們應該就只有一個選擇了。」
樊隊長額頭上青筋暴跳,他就不應該問她。
如果不是隔著車,有痣青年可能要跳下來打她。
樊隊長看一眼幾乎已經看不見車身的喪屍群,眼底各種各樣的情緒閃過。他忍著痛踩油門,車子奔向喪屍數量較少的一條街道。
車子衝出包圍圈,將喪屍甩在後面,但街上還是不時有喪屍冒出,突然撞到一個喪屍都沒什麼好驚訝的。
到藤江大學附近已經是晚上,天空漆黑如墨,半顆星子也都瞧不見。
藤江大學的大門大開,地面斑駁著暗沉血跡,在這個所有設備都失去運轉的情況下,藤江大學就像隱匿在黑暗中的怪物。
樊隊長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停車。
「鄭燁留守,我們去找人。」樊隊長並沒有看明殊的車子。
雖然他知道明殊說的是事實,當時他們如果不走,就只能把自己也搭進去,可他還是沒辦法理解一個小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冷的心腸。
樊隊長帶著有志青年離開,鄭燁在車裡坐了一會兒,他小心的打開車,走到明殊車子旁,伸手敲了敲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