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眸子一眯,嘴角微勾,「我就說你怎麼會那麼好心。」
都是為了這幅畫。
慕淮不吭聲,半晌他伸出手,「畫給我。」
「不給。」
明殊從袖子裡摸出火摺子,二話不說直接點火,MMP都想要是吧,那就都別要。
慕淮瞳孔一縮,出手制止明殊,然而明殊身子往下一翻,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她就地一滾,站到下方的角落,唰的打開畫,用火摺子點燃畫中間。
火光接近畫作的時候,上面似有金色的紋路閃現。
「住手!」戚鴻衛怒吼著掃開擋路的人,奔著明殊過來。
明殊迅速的在其他地方點火,戚鴻衛氣得雙眼通紅,他要殺了這個女人。
明殊笑著將燃燒起來的畫對著戚鴻衛晃了晃,然後使勁的扔到船外面。
有黑衣人飛撲出去接住了畫,極快的撲滅上面的火,然而整幅畫已經被燒了三分之二,而且還燒得亂七八糟被狗啃了的那種。
眾人:「……」這女人怕是瘋了。
那群黑衣人對視幾眼,拿著燒得亂七八糟的畫,「撤!」
「抓住他們!」戚鴻衛失聲怒吼。
黑衣人接連跳進水中,水面晃動幾圈便消失了痕跡。
程錦雲不見蹤跡,不知是走了,還是藏起來了。
戚鴻衛撐著船欄,手指掐進木製的船欄,指尖泛著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目眥欲裂的盯著水面。
沈瓷……
「沈瓷!!」戚鴻衛怒火滔天的轉身,眉清目秀的臉上只剩下扭曲的憤怒和狠絕,「給我抓住她!!」
慕淮從二樓跳下來,衣袂翻飛的擋在明殊身前。
「淮王,你想做什麼?」戚鴻衛應該是要氣瘋了,聲音都帶著顫音。
「就算你殺了她,畫也沒了。」慕淮聲線冷淡的陳述事實。
「那我也要出這口氣,這事和你沒關係,你讓開!」他布局這麼久,為的就是這幅畫,現在什麼都沒了,讓他怎麼咽下這口氣。
慕淮並不退讓,一字一頓的道:「要動她,先過我這關。」
戚鴻衛冷笑連連,「我倒是不知道清心寡欲的淮王殿下,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
說實話戚鴻衛對這位淮王殿下了解也不是很多,他似乎沒什麼弱點,在邊疆的時候,除了練兵就沒業餘愛好。
慕淮一言不發的看著戚鴻衛,逼格裝得十分成功。
戚鴻衛咬牙,「淮王殿下也是為了龍脈來的,如今畫沒了,誰也找不到龍脈,你難道就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