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底有再多的不願,他們也不能表現出來。
大臣們依次去獻字,場面倒是和諧不少。
「為什麼幫我?」
「嗯?」明殊轉頭,隔壁的男人坐得筆直,只留給他一張側顏,明殊看看兩側,問:「皇叔和我說話?」
淮王不吭聲。
明殊撐著下巴,指尖轉著瓷白的酒杯,酒水晃動間似乎折射出了碎光,散進她眸子裡,鋪成一地柔光,「我只是想讓榮華公主恨我而已。」
淮王微微側目。
眉清目秀的女子噙著淺笑,聲音恍如涓涓細流,清脆又空靈,卻說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話。
「有仇?」
「沒有呢。」用和諧號的話說,一個遊戲裡面的人物,和她能有什麼仇。
只不過為了朕的零食,必須拉仇恨值罷了。
「為何?」淮王許是覺得奇怪,多問一句。
明殊抿唇輕笑,「皇叔不像多管閒事的人,這和皇叔也沒關係,何必知道呢?」
聞言,淮王一愣,旋即高冷的點頭,「嗯。」
之後便沒了動靜。
宴會以詭異的方式結束,皇帝離開後,明殊拍拍裙擺起身,大臣們不敢放肆,恭候著她先走。
大殿外的空氣可比殿內好太多,明殊深呼吸一口氣,伸個懶腰,步履輕快的下了台階,背影歡快得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鳥。
去找零食吃。
零食。
零食。
「鎮國公主留步。」太監小跑著過來,「公主殿下,陛下御書房有請。」
御書房?這個時候?想幹什麼?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合適,明天再宣吧。」明殊語氣溫柔。
老狐狸一看就不是善茬,利用她來給淮王難堪,又放任榮華公主和自己比試……
皇家的人果然個個都是陰謀家。
大晚上的誰有那個精力去和陰謀家周旋。
朕要去吃零食。
誒?
太監一臉懵逼。
「鎮國公主……」
明殊揮揮手,上了殿外停著的轎子。
「……陛下在等您呢。」
太監懵逼的看著轎子走遠,良久才反應過來,他怎麼回去交差啊!
——
淮王負手站在陰影處,注視著明殊的轎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