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本就長得好看,皮膚白皙,眉眼精緻,典型的江南女子,溫婉如水。此時一笑,盡顯溫柔,讓人捨不得和她大聲說話。
明殊這話榮華公主夠聰明的話就會順著台階下,誰都不尷尬,然而榮華公主本不待見明殊,聽到明殊說話,哪兒管她說的什麼,直接拒絕。
「誰要和你喝,我和皇叔說話,輪到你講話了嗎?」
「榮華。」皇帝喚榮華公主一聲,佯裝生氣,「怎麼和鎮國公主說話,平日裡學的規矩學到哪裡去了。」
「父皇!」被皇帝這麼一說,榮華公主頓時紅了眼眶,「我才是您的女兒,您怎麼每次都向著她一個外人?」
她就想不明白,她就算厲害又如何,不過也是依附皇室而生,憑什麼她這個正統的公主得低她一頭。
皇帝的臉色沉了沉,剛才是假生氣,現在是真的有點動怒,「榮華,朕平日裡是不是太寵著你了?」
榮華公主大概是聽出皇帝語氣變化,不敢再頂撞皇帝,但內心又極為不甘。
榮華公主心底不服氣也正常,畢竟她才是皇帝的親身女兒,每次都是她被罵,哪兒想得明白。
不過如果不是她主動挑釁,不管是原主還是明殊,都沒打算和她上演二人轉。
皇帝擔心的是神天祠,以及需要用到預言這個能力,才會對原主這種待遇,有幾分真心可就難說。
實際真正受寵的還是榮華公主,只不過她自己覺得不是罷了。
「榮華公主是怕喝不過我?」激將法朕也會用的。
「誰怕你?」榮華公主咬牙,勢必要爭一口氣,「喝就喝。就這么喝有什麼意思,我們不如給個彩頭?」
「榮華。」皇帝皺眉,「這不是你胡鬧的地方。鎮國公主,榮華年紀小,胡鬧慣了,你別和她一般計較。」
得罪鎮國公主那就是得罪整個神天祠。
神天祠是把雙刃劍,一個沒用好,就會誤傷到自己。前幾任皇帝都想削弱神天祠,可結果皆不如人意,那個地方皇室已經不能隨便掌控了。
每次他呵斥榮華,都是為了不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進而得罪神天祠,她卻一點不明白自己的苦心。
明殊未語先笑,「陛下言重了,我也還小,不如就和榮華公主賭一賭?」
原主和榮華公主的年歲相差不過幾個月,談不上誰小誰大。
「這……」這次回來,她怎麼變得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了。
難道……
他目光落在已經停止喝酒,正凝神看著明殊的淮王,他的眼神冰冷陌生,不像是看熟悉的人。
是他想多了?
「父皇,不過是喝酒,又不是動刀動劍,有什麼好怕。」榮華公主自作主張的揮手,「上酒。這便是本宮的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