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她真的很不想給搶她零食的花蝴蝶治病。
明殊沒吭聲,埋頭往前走。
清塵磨了磨牙,忍著崩人設的衝動,追上明殊。
「織魄姑娘,你到底要怎麼才肯給我看病?」清塵拽住明殊,「看個病有那麼難嗎?」
他只是想看個病。
就這麼簡單!!
「你到底要怎麼才肯放過我,這個世界上會看病的那麼多,你重新找個很難嗎?」明殊拽回自己的衣服。
清塵繼續拽住,「可是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明殊拽回去,「啥病?」
「相思病。」
「……」
清塵脫口而出,末了覺察不對,但是話都說出來了,他只能擠出一個笑容,強作鎮定的道:「所以這個病只有織魄姑娘能治。」
把她追到手,還怕她不給自己治病嗎?
老子真是天才啊!
「你還是回去等死吧。」明殊拎著自己的衣服要走。
相思病你大爺!
他是有想死病才對吧!
清塵:「……」
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清塵調整好情緒,露出一個招牌式的魅笑,「織魄姑娘是要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
明殊很想甩他一臉的忘恩負義。
明殊往嘴裡猛塞兩口點心,「給你治病可以,治好後,不許再出現我面前,這輩子都不許。」
「好啊。」清塵揚起微笑,一口答應。
以為老子想看到你嗎?
要不是為了這個任務,他早就動手掐死她了。
——
明殊拿出已經快落灰的工具,像模像樣的坐在院子裡,頗有幾分神醫的氣勢。
清塵坐在她對面,兩人間的氣場迷之詭異,無人打破沉默,好像再比誰能笑得久一點。
回雪站在一旁,一會兒看看自己小姐,一會兒看看清塵。
這是在幹什麼啊?
比誰笑得好看嗎?
不用說,肯定小姐好看的!
「織魄姑娘。」清塵忍不住打破沉默,再笑下去,他臉都僵了,「開始吧。」
和蛇精病計較什麼,他要大度。
聞言,明殊這才從旁邊的小布袋裡摸出一顆蜜餞塞嘴裡,霸氣的一撩袖子,示意清塵把手拿過來。
清塵突然有點忐忑,小心的將手放過去。
明殊的手很溫暖,和她給人的感覺一樣。
她身上灑著一層光,身影籠罩得朦朧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