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伸手握住明殊的手,傾身湊近明殊,那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這個蛋我肯定是賠不了,不如我以身相許,賠你兩個更好的如何?」
明殊說不清那是什麼香味,很淡,不刺鼻,聞著的時候讓人很舒服,有種答應他任何要求的衝動。
明殊眉頭皺了下,視線瞄向幾乎快要靠著她的男子,她甚至能感覺到男子過長的睫毛刷過下巴的酥癢。
男子漆黑的瞳孔中,像是一灘讓人沉醉的陳釀,波光粼粼中浮動著讓人傾倒的魅惑。
「跟我耍流氓?」明殊突然一巴掌拍到男子腦袋上。
朕耍流氓的時候,你丫的不知道還在哪裡。
男子被打歪了頭,她竟然打他腦袋!!
明殊很快教會他一個真理,她不但打他腦袋,還要揍他,拳頭招呼在身上,可比枯枝打在身上疼多了。
男子趕緊化青煙遁走。
他重新出現,不見絲毫狼狽,好像剛才被揍的人不是他。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變態的嗜血,「倒是我小看絕魂谷。」
剛才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那雙眼從始至終都帶著笑意,不見半分迷離。倒不是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只是沒有遇見哪個女子對他能有這般大的抵抗力。
明殊扔掉枯枝,起身,睨著遠處的人,「打不贏就跑,你是人嗎?」MMP,這個傻子有個技能點,朕搞不到他怎麼破,在線等,挺急的。
男子:「……」這話好像不應該這麼說吧?
難道不應該說『你是不是男人?』,她怎麼給省略掉一個字?從男人行不行直接跨越到種族問題!
男子面色不變,粉色的舌尖輕舔了蒼白的唇,「那顆蛋已經沒救了,谷主如果願意,我可以賠償你其它的東西。當然,如果谷主願意,我也願意將自己賠償給你。」
「誰稀罕。我只要我的蛋。」這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是她的錯覺嗎?
「嘶嘶!!」你們兩個可惡的人類,站在它身上,有考慮過它的感受嗎?
男子還想說什麼,目光卻轉了轉,遠處有人出來,他身形慢慢的化作青煙,微風一揚,消失在明殊面前。
只有清越的聲音隨風落在明殊耳畔,尾音撩人,「想要,就來找我,醉花閣掃榻恭迎谷主。」
明殊:「……」朕不嫖女昌。
不是,你特麼有本事別跑啊。
哎喲好氣,朕的零食呢,需要壓壓驚。
「嘶嘶!!」愚蠢的凡人,給它滾下去!!
明殊瞅一眼把自己扭成麻花的蠢蛇,伸手摸了摸最近的蛇身,呢喃道:「這個應該能吃,這麼蠢吃了會不會影響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