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萌,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程衍是不贊同將施雅欣放走的,「她萬一告訴潘志國,我和你都很危險。」
潘志國這麼有恃無恐,他後台是誰?他們如果真的打草驚蛇,誰知道這些人為了自保會做出什麼來。
「風險和收益永遠成正比,不想承擔風險,就沒有收益。」明殊晃著身子離開,「而我,喜歡風險。」
玩兒的就是心跳。
程衍覺得自己永遠跟不上她那跳脫的思維,往往是你還在想這一步怎麼走,她已經跳過這一步,到達更高的位置。
不知為何有種凡人和神人的差距感。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當然辦他啊!」不辦那個什麼潘志國,她怎麼完成任務,怎麼得到仇恨值。
「……」他問是打算怎麼辦啊姐姐,不是問你辦不辦潘志國!!「怎麼辦他?」
戀愛守則上說,不能否認被追女孩子的話,就算她說的是錯的,那也是對的。
明殊撓撓腦袋,有點惆悵,片刻後她眸光賊亮的看著程衍,「報警?」這個辦法最省力。
「按照施雅欣說的,潘志國有後台,報警不太現實。」潘志國如果真的有人,他們報警就更難辦了。
「那綁人。」報警不行,那就自己上。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就問你能不能提供一點科學有依靠的辦法,這不是報警就是綁人,你以為警局是你家開的?
「我在想想吧,你得答應我,別亂來。」程衍叮囑明殊,就怕她跑去把人給綁了。
他可不覺得她是在說笑,她肯定幹得出來。
——
程衍還沒想出什麼有用的辦法,學校又有人自殺了。這次是割腕死在廁所里,聽說被發現的時候,廁所里全是血,現場十分震撼。
而地面還用鮮血寫著報應兩個字。
這件事明殊是從程衍口中知道的,學校那邊已經封鎖消息,程衍借著教導主任的關係才知道一些細節。
「那些學生……」程衍有點遲疑。
「她們試圖引起大家的注意力。」明殊支著下巴,一字一句的道:「學校禮堂的帶血油漆,就算我當時沒有站出來,也會有人出來引導眾人發現油漆裡面有血。油漆案並沒有引起什麼大風浪,就這麼揭過。」
「她們知道如果不出人命,是絕對不會有成效,所以就有了跳樓自殺的女生,到現在廁所自殺的女生。」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程衍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