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林說:“或許你覺得秦亦修能幫到她媽,可惜,在秦家,他自己都岌岌可危,能做的也就是在他們離婚後,儘量接濟母親的生活,讓她不至於過得落魄,至於從前的奢華,都將與之無關。
“哦。”趙逍聽著:“請你說重點。”
秦皓林微微傾身,壓低聲問:“現在,三太指望兒子,兒子誰也指望不上,你就不想幫幫他嗎?”
“我?”趙逍莫名:“我一窮學生,我能幹什麼?”
秦皓林眨眨眼笑,譏誚地說:“羅馭是個很低調的人,沒上過雜誌,你一眼就認出他,我賭你們認識。”
“您真抬舉我,”趙逍好笑地看著他:“你應該也是閱人無數了,你瞧瞧我像認識大人物的嗎?”
“無所謂,”秦皓林不以為然,聳聳肩說:“若不是你就當我沒說過,算我看走眼。若是,就幫我個忙,希望有機會能和羅馭坐下來,談談市中心地王的事。”
“只是坐下來談地王?”趙逍沒直接否認,秦皓林知道自己猜對了。
“嗯,坐下來好好談談。”秦皓林點頭。
趙逍並不給確定答案,只是又問:“秦奕修能得到什麼?”
“拖延她母親離開的時間,給她充分的時間為離開做準備。”秦皓林淡淡說。
“聽上去不怎麼划算。”趙逍撇撇嘴,顯然不滿意這筆交易。
秦皓林笑:“為離開做準備,就是給她機會斂夠錢,盆滿缽滿地離開。她結婚圖的是錢,走了,總不能落得兩手空空吧。秦奕修給她再多,也不可能達到她要的那個數,過億。”
過億!這好像是有點多。趙逍腦補了過億得有多大的面積,結果,完全沒概念,只覺得是很多錢。
“如何,想不想幫幫秦奕修?”秦皓林笑問,然後故意補充道:“當然,不勉強,萬一我看走眼了呢,你就當今天碰面是場誤會,別太介意。”
趙逍莫名又無奈,她吃食堂3.5的蛋炒飯,她能有什麼辦法讓羅馭這種上市公司老闆和別人喝茶、談判?
“再給你說得透徹一點,張姨走是不能挽回的事情。一方面,是我父親對她早就膩味了,另外一方面,其實她外面也有人了。”秦皓林挑眉,似乎是看慣了父親一波又一波換女人:“她出軌的證據就在我的手上。”
趙曉一愣,越看秦皓林越覺得這個人卑鄙又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