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種對待人類的態度上,能夠完全感覺到希臘神明們和洪荒的神明們的不同。
齊軒沒有直接開口,而是看著赫拉,在持續的沉默與對視中,赫拉的心中閃過慌亂,將自己的視線從齊軒的身上錯了開,她竟然在一個凡人的注視下感到了心動,一時間,赫拉也忘了自己之前想要說的話了。
齊軒依舊盯著赫拉,突然開始跟赫拉說起了自己曾經見到過的一些故事,齊軒的聲音中有著連神都能夠沉醉的魔力,心中慌亂的赫拉很輕易的就被齊軒說的話內容吸引了過去,並且跟著齊軒說的那些話而在腦海中構建出自己所想像的東西。在這個過程中,赫拉對於齊軒的防備,也越來越放鬆。話題被齊軒轉了一大圈,最後還是轉回了赫拉的身上。
齊軒注視著赫拉,明明是平靜平和的視線,卻讓赫拉想起了很多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她也是一個鐵血而又自私的神,就跟每一個神明都一樣,可不知為何,赫拉在齊軒的注視下就多愁善感了起來。
聽著齊軒口中提起的關於自己的故事,還有透露出來的那點點不值得的感覺,赫拉垂下了頭,眼角竟然也濕潤了起來,她嘆了口氣,「你說的這些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但是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齊軒放在赫拉身上的視線,讓赫拉不自覺的就說起了自己為什麼沒有別的選擇,她將自己當年聯合哈迪斯與波塞冬叛變的事情全都說給了齊軒聽,到最後,赫拉只是沉著聲音道,「我是他的手下敗將,雖然我現在似乎是奧林匹斯山上的神明中地位僅次於宙斯的女神,可又有誰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尊敬我的呢?」
說完,赫拉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如果再有一次機會的話……」
赫拉的聲音不大,可齊軒已經滿意了。
齊軒的手中出現一個瓶子,他將瓶子交給了赫拉又遞給赫拉另一個更小的瓶子後,將宙斯與自己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他看著赫拉,赫拉盯著齊軒的眼睛失神。
齊軒的聲音中帶著甜蜜的誘惑,「大點的瓶子就是裝著宙斯的那個,當你願意時,可以將他放出來,至於小點的那個瓶子……我知道這個世界裡很少有能夠傷害到神明的東西,可那個小瓶子裡有一種液體,只要你將那些液體餵給宙斯喝下去,宙斯就再也不能到外面去找些奇奇怪怪的人來侮辱你了,他會永遠屬於你。」最後,齊軒加一句,「放心,他聽不見我們說的話的。」
赫拉無疑是對齊軒有著很大好感的,但對於赫拉來說,最重要的首先是自己的神位,其次是對宙斯的抱負。而對於齊軒的那些好感,如果不是必要的話,赫拉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宙斯可以在外面胡天胡地,可若是她也學著宙斯胡來,那她很快就會失去自己現在的一切,所以她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於此相對,在保有自己地位的同時,赫拉就希望給宙斯找不快活,人們都說她是一個妒婦,可她沒有反抗宙斯的能力,上一代的神明們大多不管事了,而偶爾管事的那幾個卻總是會幫著宙斯。所以她才想讓宙斯不好過,一輩子都讓宙斯不好過。
齊軒最後一句話,讓赫拉呆愣了好久,她才轉醒過來想要抓住齊軒問清楚,卻發現,齊軒早就已經從神廟中消失了,而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在自己的領域中,齊軒到底是怎麼消失掉的。
不說赫拉對於齊軒來歷的猜想,赫拉帶著關著宙斯的瓶子回到了奧林匹斯山,迥異於平常的一直保持著沉默,這樣詭異的沉默讓奧林匹斯山上的神仆們戰戰兢兢而又小心翼翼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