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終於忍受不了的將手中的瓷杯往茶几上一放,因為沒有控制好力道,瓷杯跟玻璃茶几相撞,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這聲音打斷了索拉跟齊軒之間和諧美好的氣氛,讓這兩個聊的忘我的人終於注意到了一邊坐著的肯尼斯。
索拉優雅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略帶不滿的看了肯尼斯一眼後,小聲道:「真是太失禮了。」
齊軒溫柔的笑著,「沒有關係,肯尼斯先生大概是太緊張了,畢竟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情,並不是誰都能夠毫無障礙的接受的。」
索拉反射性的抬起手輕捂著嘴,低聲輕笑,面頰緋紅,「說到這個,還要非常感謝您的收留,才沒有讓我們發生悲慘的事情呢。」
肯尼斯極力維持著自己的風度,暗自深吸了口氣,才勉強扯起笑容,壓抑著自己不爽的情緒,但他那張臉上略微扭曲的表情,隱藏的可並不算成功,他就用這種帶著滿滿煞氣的笑容「友好」的問道:「所以,如同你所說的,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已經並不是日本的冬木市了嗎?」
齊軒:「正是像我告訴你的那樣。」
肯尼斯追問:「那我們又是怎麼到這個地方來的呢?中國!」
齊軒依舊好脾氣的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外出的時候撿到了你們而已。」
肯尼斯扭曲著嘴角低聲吼了出來:「其實就是你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強行剝奪了我參加第四次聖杯戰爭是權利了吧?!你其實是魔術協會在中國這邊的一個魔術師吧!」跟索拉竟然跟齊軒相處不錯的事情比起來,這才是肯尼斯最為生氣的事情。
他是優秀的魔術師,他要參加第四次聖杯戰爭,通過勝利來向索拉證明自己的實力,也向所有的其他的魔術師們證明自己的水平,繼而繼續提高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在魔術師中的地位。
他把一切都做好了準備,由他召喚英靈,索拉給英靈提供魔力,而他更有無往不利的月靈髓液——那團可攻可守變化萬端的水銀球。
即使當時他和索拉受到了愛因茲貝倫家那方勢力的攻擊,但他的月靈髓液會將他保護的好好的,他非常相信,這場戰爭中,沒有誰會是自己的對手,聖杯戰爭的勝利簡直唾手可得,可是!一切全都被眼前這個男人給破壞了!
齊軒眼中的笑意微微退去,雖然嘴角還帶著笑容,但卻讓腦子發起熱來的肯尼斯猶如一盆冷水潑下,冷靜了下來。